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琬琰道:“我昨儿染了风寒,浑身又酸又痛,身上没力气,难受得很,今早因病多睡了一会儿,娘连饭都不给我留,我又病又饿。娘,我看你待二弟、四妹他们都不这样,只要一听说他们不舒服,就让他们睡着,我真是你生的?”

其实陶三娘处处都流露出不同,原主到死前才知道真相,还是陶三娘以胜利者的姿态般炫耀地说出来,她告诉原主,就是为了让原主死得明白。

陶三娘的亲闺女锦衣玉食,却作贱别人的女儿如此受苦。

今儿想了想,现在应是原主八岁时,可整个人最多像五岁,又黑又瘦,一脸菜青色,严重的营养不足。

陶三娘心虚,听她一说,道:“你生病不舒服?”

“娘,我昨晚浑身滚烫,这会子还头昏,你让我回屋歇会儿。”

琬琰将苕藤背到猪圈里,抱了捆好的嫩叶回厨房。

待她放好东西,洗了手便回房睡觉,新鲜的烤红薯一点也不好吃,又水又硬,还不甜,得到了初冬时节,挖出来,再晾过几日的红薯才香甜呢。

这是原主的记忆,也是原主的经验。

琬琰躺在床上,将原主的记忆整理了一遍,李家庄离最近的镇子都有十几里路,便是李大牛活了近二十多岁,才去过县城两回,一次是他要成亲的时候,去县城采买;第二次是本村猎户猎了一头大野猪,请他帮忙抬到县城售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