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琬英与米娜走了。
唐琬英回到家,当即与大姐、三妹打电话,哭着说:“怎会这样呢?五妹上次负伤落下了病根,伤了心脉,医生说不能劳累,不能大喜大悲,不能受刺激,甚至不能像其他年轻小姐一样恋爱、结婚,说小五一旦受刺激,随时都有可能承不住打击丢了性命……”
不到一个小时,唐家除在国外的唐开元与琬琰自己,其他人都知道这事。
唐琬丽接了电话,久久地沉默,二姐在那头哭诉,心疼五妹的病,更心疼五妹如花的年纪,却不能像其他人一样享受爱情、快乐。
琬琰醒来后,先是看到熟悉的老中医,再是唐文。
唐文的眼里难掩慈爱,就似要将她溺毙在这份父爱之中。
“小五,医生说你是疲劳过度,你自小体弱,怎和那些男子一样,和他们一起搞科研,身体哪能受得住。这次你反对也没用,我要给你配一个私人秘书,往后你走到哪儿都得带着她。”
“爹地……”她娇喝一声。
唐文道:“不得反对,我怕你在我看不到的时候,又拼命工作,有私人秘书盯着你,我会安心许多。”
私人秘书是现任总统借着了唐琬丽的名义送来的,这女子懂医术,精通一系列的抢救、急救手段,长得眉清目秀,颇有小家碧玉之感,个头有一米六三的模样,身量匀称,很有几分气质。
琬琰未出院,这人就送来了。
出院之后,琬琰发现自己在家里人眼里成了一个玻璃人。
她是假唐五,为什么个个都当她是真的,尤其是唐文眼里的父爱藏得藏不住,还有大姐的疼惜,二姐那一脸的怜惜,更有三姐的愧疚,甚至于出国归来的唐开元也比以往更为迁就她,琬琰越发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