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衍不为所动,“去拿!半盏茶的时间拔不完,就烧了!期间夭夭如果喊疼一次,就撕一张!”
“是!”青叶立刻去了。
张继为伸手,指着李明衍,久久,才吐出一句话,“算你狠!”
然后,哭着开始拔刺了,“夭夭小公主啊,我的小祖宗啊,你要是能忍着,可千万忍着啊!呜呜,我那千金方真的是无价之宝啊,多少钱都买不来的!如果你表哥撕一张,真的比割你张叔叔一块肉都还痛啊,呜呜……”
所以,接下来就出现了神奇的一幕。
原本一身刺的白夭夭,不但没喊疼,甚至还十分淡定,期间还被胡嬷嬷喂了几口吃的。
倒是拔刺的张继为,哭的稀里哗啦的,每把一根刺,就哭一声,仿佛挨了扎刺的人是他!
胡嬷嬷原本满肚子火气的,最后都被他逗笑了。
就连白夭夭,也忍不住发出欢快的叫声,“吱吱吱……”
张继为的医术真不是盖的,半盏茶的时间一到,白夭夭身上最后一根刺也被拔了出来,他收了工具,让胡嬷嬷仔细地给小狐狸涂上药,并且叮嘱,“七天不能碰水,不能见风,最好乖乖躺着,幸亏扎的是止血草的刺,原本就有止血的功效,不然小夭夭这会儿全身都是血洞洞!”
李明衍上前,小心翼翼的抱起了白夭夭,眸光一改方才的淡漠,变得温柔又宠溺,“夭夭,大表哥带你回家。”
白夭夭早就累坏了,此刻终于被拔光了刺,也不觉得疼了,一阵困倦袭来,她点了点头,就趴在李明衍的肩上睡着了。
当李明衍抱着小狐狸回到家的时候,上房客厅里灯火通明,显然大家都知道白夭夭不见了,都没了心思过中秋赏月亮,全部焦急的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