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夭夭忽然嘴巴一撇,眼睛一眨,两滴晶莹的泪珠就流了出来,“打疼了!”

凤殇一听,立刻慌了,忘了男女之别,伸手就去解开她的衣服查看,“哪里疼?让我看看!”

“哪都疼!”白夭夭嘟着嘴巴,泪眼汪汪地回答。

“哪都疼?怎么可能哪都疼?鞋子明明只打到了你的肚子!”凤殇一听,忽然不知道该检查哪里了。

结果一抬头,就看到小姑娘眉眼弯弯地站在他面前,脸上哪里还有什么泪水?只有俏皮狡黠的笑容,还带着一抹奸计得逞的小得意。

凤殇明白了,他被调戏了。

凤殇立刻站直了身子,脸色也变得冷漠起来。

他转身,往房间走。

白夭夭也不生气,笑嘻嘻地跟在后面,还不忘关心的询问,“凤哥哥,你身体怎么样了?好些了吗?你的嘴巴还疼吗?我用了你的药,你还有其他的药吗?万一你嘴巴上留疤怎么办啊?”

凤殇就像没听到似的,不理她。

但也没有赶她,任由她只欢快的鸟儿似的,叽叽喳喳地跟在他后面。

他自己都没发现,原本冷漠的神情,在不知不觉中缓和。

胡嬷嬷又提起了一旁的参汤,也跟着走进了房间。

将食盒打开,把参汤盛了出来。

白夭夭立刻端起来,送到凤殇面前,“凤哥哥,来,喝汤了!这是我外祖母亲自命人给你熬制的,喝了它,你身体就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