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溪澈,你有没有骗我。”
定定看着对面的人,温郁抿了抿唇,一字一顿道:“你真的和我是道侣吗?”
与温郁双目对视,棠溪澈没有明确回复,而是说:“难道你忘了,你曾送过我一块玉佩。”
温郁见过那块祥云玉佩,是有几分熟悉,应当是他送的没错。
棠溪澈说那是定情玉佩应当也……
“送玉佩怎么了,郁郁还送了我一块玉佩呢!”
苏倦捂着胸口,一边吐血,一边将腰间系着的白色玉佩取下,高高举起道:“如果送了玉佩就是道侣,那郁郁合该跟我也是道侣!”
“棠溪澈老贼,你要是知道我的玉佩还是郁郁亲手系上,是不是更嫉妒了?”
见苏倦都快晕倒了还嘴贫,冥老气若悬丝道:“少说两句话吧,留着命不好吗?”
棠溪澈不愧为当今在世境界最高的大能,苏倦这次将人引走后,没多久便被抓住,为了保苏倦一条命,冥老替他挡了一击,这会儿魂体都淡了不少。
怎么又来了一个?
温郁眨了眨眼,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
他以前是招惹了多少情债,莫非自己以前是个浪子来的?
发现温郁眼中的动摇,棠溪澈目光一沉,冷声道:“温郁,过来。”
还敢凶他!
瞬间不满,温郁撇了撇嘴,也凶了回去:“我不,棠溪澈你是不是真的骗我了!”
他知道,棠溪澈现在的表现叫作恼羞成怒。
“为什么要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