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舞龙,温郁又凑到街边的杂耍班子旁看了会儿,顺道丢了些银子进去,一通乱逛后,眼瞧着周遭的人渐渐散去,焦鱼儿也吃了个大概,温郁便准备打道回府。
因着温郁想慢慢玩儿,所以他们租了一间小院,地方僻静不会吵闹,很适合休息。
“不许上床。”
不满棠溪澈的表现,温郁抱着枕头霸占了整个床,青丝贴着洁白的脸庞,他努了努嘴:“今晚你一个人睡,反正你喜欢修炼,自己一个人修炼去吧。”
棠溪澈:……
“莫闹脾气。”
眼里难得闪过一丝无措,棠溪澈沉声道:“我若是哪里惹你生气了直说便是。”
“直说?”
将枕头往后一甩,温郁双手抱臂,半眯着眼觑着床前站着的棠溪澈,语气十分不好道:“你是不是不想同我一起出来游玩,整日板着个脸,不晓得的人只怕以为我是你仇人呢!”
这人出来连个笑脸都没有,要不是知道他性子本就如此,温郁都要觉得他对自己有意见了。
被一通批判的棠溪澈:……
偏生温郁还不依不饶道:“你若是瞧不惯我了便明说,别给我脸色看,咱们当初既然能做道侣,如今不合了也能分开……”
话未说完温郁便落到一个温暖的怀抱中,眉间凝着几分无奈,棠溪澈垂眼瞧着他,低声道:“我何曾给过你脸色看。”
温郁不给他脸色看便已算好的了。
“哼哼,就说你嘴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