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溪澈把流云峰封起来了!
“故意的,他肯定是故意的!”
温郁咬着唇,气怒的看着透明的墙,但又没有办法,干瞪眼了会儿后,他一甩袖,恨恨的转身回到洞府。
“太过分了!”
踹了一脚桌子腿儿,温郁阴沉着脸,恨不得打棠溪澈一顿。
当然他也只是想想,毕竟棠溪澈武力值高,自己一个小菜鸡根本打不过,但他就是不高兴。
凭什么棠溪澈把流云峰封住不告诉他!
在烦躁和对棠溪澈的咒骂中过了一晚,第二日,温郁睡得正香的时候,身上的被子忽的人掀开,紧接着一股寒风灌了进来,冻得温郁打了个哆嗦。
怎么回事?
洞府里起大风了?
颤巍巍的睁开眼,温郁看见棠溪澈双手负在身后,正幽幽的盯着他看,而洞府外天色灰暗,只零星有些光。
揉了揉眼,温郁迷迷糊糊道:“什么时辰了?”
棠溪澈:“卯时。”
卯——时!
五点?
“该起身了,”棠溪澈面无表情道:“修行一事怎可怠惰,你根基差,更该勤奋才是。”
目光掠过温郁衣衫不整的上半身,棠溪澈微微侧目,拂袖道:“我在外头等你,收拾快些,日后卯时便该练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