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郁撇开头,下逐客令道:“我暂时不想看见。”

被温郁的话打击到,颜珩洲脸色灰败,往后退去一步,见温郁态度坚决,僵持了一会儿后,颜珩洲低声道:“我知晓了,阿钰,你好好休息。”

是他对不住阿钰,阿钰不想见他并非怪事。

温郁等了会儿后没听到其它声音,他抬眼一看,这才发现颜珩洲已经走了,窗外空荡荡只有青竹在风中摇曳的身影。

真吓人。

擦了擦额上的虚汗,温郁连滚带爬的过去将窗户关紧,随后又回到床上,用被子将自己盖住。

睡觉还是得关窗。

不然谁知道有什么吓人的东西会在半夜来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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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珩洲刚出青竹峰便见一熟悉的身影凭空而立,他微微一顿,旋即落到地上,下跪认错道:“师尊,弟子私自离开断崖,请师尊责罚。”

没有任何辩解,颜珩洲垂着头,可以看见他背后的衣衫还隐隐渗着血。

戒律堂的鞭子凭着颜珩洲的仙骨应当极快恢复,可偏偏断崖的罡风整日吹着,背部的伤口好了又裂开,迟迟没有恢复的痕迹。

“为何私自离开。”

棠溪澈侧目,俊眉清冷的脸在月下越发显得疏离,似没有七情六欲的天上仙人,他居高临下觑着颜珩洲,似嘲讽又似陈述道:“他说过,不愿见你。”

“弟子知道。”

颜珩洲眼中尽是难言的苦涩,面上却平静道:“弟子只是想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