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温郁摸了摸寒霜剑柄,夸道:“寒霜,棒!”

寒霜蹭了蹭温郁的手,剑身激动的“嗡嗡”震动两下,好似被夸得很高兴。

苏倦瞧着温郁越走越远,直至消失在一片青竹之中,他站在原地,掌心被指甲掐出血来,眸色深沉如墨。

“你接下来要怎么做?”冥老问道:“我听着你家那小美人似乎晓得了清音铃的下落,要不,你……”

唇边扯出一抹冰冷的笑,苏倦冷声打断道:“清音铃的事,之后再说,现下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冥老疑惑道:“什么事能比清音铃更重要?”

眼中闪过一丝狠色,苏倦低声道:“待我先给颜珩洲一些教训。”

既然郁郁留着颜珩洲还有用,那便留他一条命,只是命虽可以留下,但让他付出些代价却是不可能。

想到颜珩洲可能在庙宇里和温郁纠缠的画面,苏倦呼吸声粗重,只恨自己一时大意。

早知在颜珩洲进入殿中时,就该将人给拦下。

~

温郁在青竹峰住了五日,直到棠溪澈差人来告诉他,明日须得去流云峰了,他才慢悠悠的答了声“好”。

月光透过半开的窗缝落在床上的人影上,他穿着贴身的里衣,衣带松松垮垮的系着,可即便如此也看出那腰细的一只手臂便能够揽个完全。

抬腿夹着被子,温郁侧着身,不高兴的嘟囔道:“真烦。”

也不晓得灵根修复要怎么弄,他心中很是忐忑,但又推拒不得,棠溪澈看起来并不好糊弄,自己得提前想好法子。

青竹峰的夜里很安静,除非风吹过会带起一阵沙沙的树叶响声,很适合夏日避暑。

温郁也不晓得是不是错觉,他觉得身上忽冷忽热的感觉似乎好了很多,反正从秘境回来后他身上暂时没有发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