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瞧出来洞府的主人生活过得很简单,整个洞府内只有一张石头做的床,除此外并没有其它杂物。

不过好在石头床上铺了厚厚的被褥,否则温郁睡一半可能会被坚硬的石头硌醒。

他掀开被子缓缓下了床,身上不适的感觉已经消失,黏糊糊的东西也被洗了个干净,就是身上的衣裳穿着有些大,他走路的时候容易踩着衣摆。

搓了搓眼睛,温郁掀开衣袖看了看自己的手臂,白生生,肌肤细腻光滑,上头的痕迹全都已经消失。

修真界也就这点好。

温郁呼出一口气,那天见到棠溪澈后他就彻底晕了过去,也不知道是怎么回来的,颜珩洲的“毒”也不知道有没有解。

他瞧了瞧家徒四壁的洞府,正琢磨着从哪里出去时,忽的感受到一阵凉风,紧接着棠溪澈忽的来到他面前,眉眼冷淡的盯着他看。

想到那天自己和颜珩洲不雅的姿态尽数被棠溪澈看了去,温郁有些尴尬,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小声喊道:“师叔。”

“嗯。”

觑了温郁一眼,棠溪澈双手负在身后,冷声道:“我已罚珩洲受了戒律堂六鞭,现下他正在断崖面壁思过,要三月后方能出来。你若还觉不够出气,可以再罚。”

“是他对不住你,你若有什么想要的东西也尽可开口。”

那的确是有想要的东西。

捏了捏自己的耳垂,温郁犹豫了一会儿,咬着唇低声道:“我现在暂时没什么想要的东西,能之后再找师叔兑现吗?”

若是棠溪澈肯松口,等到剧情点,温郁就将清音铃要走,还不用他多琢磨其它法子了。

“可。”

果真棠溪澈并没有计较。

见温郁仍垂着头,想着少年那日满身斑斑红痕,可怜兮兮的模样,棠溪澈声音放柔了些,不过在温郁耳中听着并无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