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暖和。
温郁眯了眯眼,紧接着被子又被人掀开,这次掀开的位置没有刚才那么豪迈,只是将温郁的头露了出来。
“吃药。”
黑色的瓷瓶落在枕头旁,温郁看见棠溪澈的背对着他,低声道:“吃完药穿好衣裳,我有话问你。”
捏着瓷瓶的手紧了紧,知道自己误会棠溪澈了,想到自己方才还大放厥词说掌门不会饶过棠溪澈,温郁脸都红透了。
太尴尬了。
温郁痛苦闭眼,气若悬丝道:“知道了,师叔。”
听着温郁的声音,棠溪澈微微一怔,随即眨眼便从屋中消失。
吃下御寒的丹药,温郁窸窸窣窣的起身,从柜中翻找出里衣、长裤慌慌张张的往身上套。
他发誓下次一定要老老实实把储物戒带手上。
一切收拾好,温郁打开木门,棠溪澈正背着他,而手里拎着的正是方才和面具男缠斗的寒霜剑。
“方才那人又来寻你了。”
寒霜剑剑身瞧着没有血,应当没有拿下面具男,温郁有些可惜的回棠溪澈的话:“正是,师叔你可有抓着他?”
按理说,棠溪澈算得上全书战斗天花板了,有他出手,肯定一下就能拿下面具男。
“我来时,他已经跑了。”
棠溪澈转过身,眼眸微沉,显然也很是费解那人为何能三番五次从自己手中逃脱,将寒霜剑递还给温郁,他冷声道:“那人可有对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