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没敢问出口,而是小心翼翼的掰着苏倦的手臂,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储物戒上,小心安抚道:“不然你先松手,我们坐下说话?”
身后忽然安静,紧接着是苏倦的嗤笑声:“小美人,我不是傻子。”
自己一松手,小美人不就要用传音符告状了。
温郁:……
腰上的手一个用力,衣袂翻飞间,鹅黄色的衣衫缠在黑衣上,温郁一晃眼便被面具男抱到了床上,而自己还非常暧昧的坐在他腿上。
他下身没有穿裤子,而面具男的手正好贴着大腿外侧,还非常过分的捏了捏。
瞥了一眼笑的憨傻的面具男,温郁忍了忍,最后实在忍不住小发雷霆道:“你衣裳好脏,为什么坐我床上。”
上次面具男就穿的这身衣服,也不知道洗没洗。
苏倦一愣,抬手掐着温郁的下巴,哼笑道:“小美人嫌衣裳脏,难道是想我将衣裳脱了,与你,肌肤相亲?”
“肌肤相亲”四个字说得异常暧昧,听得温郁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温郁受不了的问:“我跟你无怨无仇,你到底要做什么。”
经由温郁提醒,苏倦从心猿意马中回过神来,回想了一下来找温郁的原因,他道:“我是来告诉小美人,以后少让不三不四的人来你的住处。”
“万一哪日被人欺负,此处僻静想找个人求救都难。”
温郁一言难尽的看了面具男一眼,很想问他在说自己吗?
除了面具男,他这里也没有不三不四的人来。
正在他想着要怎么从苏倦怀里挣脱时,忽然看见旁边剑鞘里挂着的寒霜,双眼一亮,温郁无视面具男问他“有没有听见”的话,大喊道:“寒霜!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