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郁坐起身,接过丹药咽了下去,又接过颜珩洲递过来的水喝了两口,粉色的唇瓣上沾着水珠,他不好意思的笑笑:“实在麻烦颜师兄了。”

“莫要再说客气话,”颜珩洲一本正经道:“待你入了师伯的门下,便是我云徽宗的弟子,我作为大师兄照顾师弟本就是应该。”

温郁抿唇笑笑,面容羞赧泛红。

两人正在说话间,屋外忽然传来一阵重重的脚步声,紧接着几名穿着粗衣麻布的弟子抱着被子,还有杯盏等杂物出现在门外。

温郁疑惑的探头看去,结果下一秒颜珩洲又将他抱了起来,并对外头的人吩咐道:“进来收拾吧。”

随即他又低下头,温柔的向温郁解释:“我用过的东西都旧了,便让他们来给你换新的。”

温郁一愣,旋即轻笑道:“颜师兄有心了。”

怕温郁闻着屋中的灰尘难受,颜珩洲便抱着他在院子里站着,微冷的风吹来,但许是因为吃过丹药,温郁觉得没有之前冷。

杂役弟子手脚很快,没一会儿便将屋里给全部换了一遍。

收拾好后,一名杂役弟子过来同颜珩洲汇报:“颜师兄,都收拾好了。”

颜珩洲仔细看了一遍,点了点头:“辛苦,灵石之后我托杨管事交给你们。”

一听还有灵石可以拿,几名杂役弟子眼睛都亮了。

还得是颜师兄大方,若是其他的内门师兄师姐让他们办事,可不会给酬劳。

几名杂役弟子兴高采烈,偏偏苏倦却觉得他们太好打发,这不纯纯被人当做奴仆使吗,有什么好高兴。

目光落在颜珩洲怀中之人那张艳丽的脸上,苏倦更不高兴了。

这人瞧着漂漂亮亮,怎么却一直被人抱着,莫非腿脚有问题。

余光瞥了眼少年被长长衣摆遮住的脚,苏倦皱着眉抱怨:

颜珩洲也是,又不是没有凳子可以给人坐,非要抱着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