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珩洲沉稳道:“师弟师妹们法术越发精进了。”
两人寒暄了一会儿,掌门看着一旁抠衣摆的温郁,奇怪道:“对了,珩洲,这位是?”
要不是晓得颜珩洲的为人,掌门差点以为颜珩洲从外头劫了个美少年回来做道侣。
“师伯可还记得,十四年前南海南宫家族曾遭遇灭门之痛。”颜珩洲眼眸幽深,沉声道:“此人正是南宫家遗留在世的唯一血脉,南宫钰。”
“竟是南宫家的人。”掌门表情陡然严肃,再看向温郁时便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颜珩洲:“半月前,弟子偶然遇见一伙儿魔族对阿钰痛下杀手,将人救了后才得知南宫家竟还留有血脉,遂将人带了回来。”
掌门夸奖道:“做的不错。”
南宫家曾帮助过云微宗在仙道宗门站稳脚跟,掌门对其也很尊敬,十四年前南宫家惨遭屠杀,掌门震怒,曾派人彻查过。
不过可惜的是,并没有查出凶手是谁。
花苞似的指尖无意识的在过长的衣摆上抠着,温郁双眼发直,正在发呆却忽然察觉眼前落下一片阴影,他抬眼一看才发现白胡子老头儿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自己面前,正定定的盯着他看。
温郁:……可怕,脚步声都没有!
“别怕。”掌门慈祥一笑:“不知你可有什么能证明是南宫家人的信物?”
“有的。”
蚊呐般细小的回答声,温郁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玉佩交给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