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

温郁抿着唇,把勺子丢进碗里,胃口也没了。

“把他撵出去,以后都不准进来。”顿了顿,温郁又强调道:“以后在敢来找我,见一次打一次。”

这话当然是假的,温郁没有打人的嗜好,但是他不想看到宋时慕时常在他面前出现。

保安队长:“是。”

“你快走吧,少爷现在根本不想看见你。”

见宋时慕表情固执,保安队长忍不住道:“少爷已经算给你面子了,宋时慕,新闻上都写了,老爷和夫人侵占了你父亲的专利。”

“要我说少爷当初对你也不差,你该报的仇也报了,就别来少爷面前找晦气了,哪天他想起这茬,你也讨不到好。”

宋时慕面色苍白,固执的说:“不是我做的,你帮我转告温少,我可以澄清,zders疫苗与我父亲无关。”

不可否认,宋时慕的确有一瞬间产生过将温郁拉下泥潭的想法。

但即便只是想想,宋时慕发现自己舍不得。

金尊玉贵的小少爷沦落要为生计发愁,只是想想,宋时慕心里某处已经开始泛疼,不止温郁接受不了,宋时慕也接受不了。

所以他拒绝了温流瀛的游说,撒谎说宋渝没有留下zders疫苗相关的资料。

宋时慕在实验室呆了两个月,期间几乎没有回家,而是一直埋头做实验,他不认可温郁说以后两人再也见不到面的说辞。

只要他能研究出可以广泛运用的药物,只要他能够混出名堂,那么一定有与温郁见面的机会。

到时候,他可以祈求亦或者用别的方式,再次讨得温郁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