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郁急了:“凌濯修,你信不信明天我让人把你绑了打一顿。”
无视温郁的威胁,凌濯修再次亲了上去。少年唇间的馥郁香气,令人上瘾,只是亲一次远远不够,如果可以,凌濯修甚至想将温郁绑回家里,时时刻刻的享受唇舌相缠的滋味。
感觉到越来越有威胁性的东西,温郁撑了撑身子,但根本没有办法动,随着凌濯修的动作越来越过分,温郁吓得哭了出来。
晶莹的泪滴落在指尖,烫得凌濯修微微一抖,眼中的痴迷也逐渐褪去。
纤长的眼睫微微颤抖,泪珠从薄红的眼皮不断流出,滴落在小巧的下巴上,温郁哭得很厉害。
“不亲了。”
无奈擦去温郁脸颊的泪水,凌濯修压抑着心头的躁火,轻声的哄人:“是我不对,别哭了。下次你答应了再亲你,行不行。”
“还有下次?”
温郁哭得脸红红,他扯过凌濯修的袖子,将泪水全部插在这件贵重的定制西装上,一边抽抽噎噎的骂:“你想都不要想,厚脸皮,出门就被人打死。”
“好。”
拍着温郁的肩,凌濯修温柔的附和:“我被打死行了吧。”
那还是不行。
温郁悲哀的想:主角攻不能死。
自己被欺负了,还不能诅咒欺负自己的人,温郁想了想,觉得更难过了,泪水流的更加厉害。
“怎么哭的更凶了。”
对于哄人凌濯修也没什么经验,他揣测着温郁的心理,试探的问:“不然你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