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郁与他并不亲近,连唯一的吻,也不过是自己用心机得来。
“温少,”宋时慕眼神幽深,哑声问道:“你当初找我,真的是因为凌总吗?”
谁告诉宋时慕的?
温郁一惊,随即想了想告诉他也没什么大不了,还能给自己再拉一笔仇恨。
“是又怎么了。”
温郁无所谓的说:“我当初包养你就是看在凌濯修照顾你,想用你气他。”
宋时慕抿着唇,呼吸逐渐急促,听起来像是气坏了。
“老老实实的待在我身边,”温郁一本正经的说:“等收拾完凌濯修,自然会放你离开,反正你也不吃亏。”
发表完渣男言论,温郁迟迟没有等到宋时慕的回复,正想人是不是要气晕了时,忽然听到宋时慕用沙哑的嗓音说:
“我有可以让凌总更生气的办法,温少要试试吗?”
温郁:“什么法子……”
触及宋时慕的灼热的视线,温郁敏锐的察觉到不对,很熟悉啊!
温热的吻落在少年软乎白嫩的脸颊,温郁偏头偏的及时,没有真的被偷袭到。
警铃在脑中响起,熟悉的剧情崩坏的感觉,温郁抬手推拒着宋时慕的下巴,很凶的吼道:“宋时慕,你要造反吗!信不信我……”
炙热的吻铺天盖地的落在温郁的脸上,无论他怎么都躲不过,精致的下巴被人擒住,紧接着男人的舌闯入温软香甜的口腔中攻城略地。
再一次尝到少年唇间的甜,宋时慕才恍然意识到,他根本从来没有忘记过,甚至可以说……早已期待许久。
“哈,不许亲了。”
温郁被困在椅子和男人的双臂中,双腿被夹在中间使不出力,可以说是非常被动的一个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