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郁又去见凌濯修了。

这个事实让宋时慕心脏微微发痛,同时又不免对温郁生出些怨怼来,不是和凌濯修不对付吗?

那为什么还要去见他。

见宋时慕迟迟不说话,温郁忍不住开口道:“什么事。”

小心的瞥了眼宋时慕敞开的胸膛,温郁纳闷的想,宋时慕一直很注重形象,这次怎么穿了件睡袍就出来了。

少年的温软的声线将宋时慕的思绪拉回,掩去眼中的嫉妒,宋时慕朝着温郁的方向倾下身子。

本就松垮的浴袍,随着宋时慕这一倾身,几乎将整个胸膛都露了出来,而温郁的视角甚至还能看到若隐若现的腹肌。

宋时慕要干嘛?

靠着椅背将头往上仰,温郁尽力把视线固定在宋时慕的脸上,不去看别的地方。

小白花露肌肉,违和感太强,温郁不敢多看。

用目光描摹着温郁脸上的每一寸肌肤,圆润漆黑的眼眸、挺翘的鼻子、再有粉嫩湿润的唇,似乎看得渐渐入迷,宋时慕的脸越发往下,只差一拳的距离便能亲到温郁脸上。

或者说……唇上。

“你到底有什么事!”

实在受不了对方的眼神,每次从脸上滑过都像那寸肌肤被舔过一般,温郁抬手推着宋时慕的下巴,气恼道:“宋时慕,你犯病了吗?”

“温少。”

双手撑在椅子的把手上将温郁整个人包围在怀中,宋时慕没什么情绪的说:“有我还不够吗。”

什么意思。

温郁错愕的放下手,秀气的眉毛拧成波浪状,他和宋时慕不是简单的交易关系吗。

“林倩发了你和凌总商场玩的照片,”宋时慕苦笑着说:“照片里你们十指紧扣。温少,你不是讨厌凌总吗,为什么还要和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