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里很安静,来这儿的客人大多在包厢中安静的享用美食,这也显得温郁的声音在空旷的庭院中尤其突兀。

抬手在温郁的屁股上打了下,换来怀里人不服气的怒瞪,凌濯修一边拖着温郁往包厢里走,一边好笑的说:“瞪我干什么,眼珠子这么大,一会儿掉出来我可不会给你塞回去。”

温郁:!

好气人!

“你是不是羡慕,”双手抱着凌濯修的手臂一边往后退,温郁一边不服输的怼道:“就你这小眼珠子掉了别人都看不见,不小心踩到了都不知道。”

凌濯修一顿,狭长的眼眸直视着温郁,他勾了勾唇角,露出一个有些阴森的笑,恐吓道:“是啊,我很羡慕。”

温郁得意的哼唧一声,他就知道凌濯修肯定见不得自己长得比他好看,所以说话才那么难听。

“所以,再顶嘴就给你眼珠子扣下来我自己用。”

温郁:!

抬头看向凌濯修,温郁不可置信的问:“凌濯修,你是变态吗?”

他当然知道凌濯修不可能真这么干,但是听起来真的很血腥诶。

“或许有一点。”

将门关上,凌濯修压着温郁在角落位置坐下,又拖过一张椅子堵在温郁旁边,防止小眼神一直不规矩往门的方向瞟的人逃跑。

视线被遮挡,又被人堵着不让进出,温郁气得咬牙,但又没什么办法。

凌濯修比他高好多,而且力气好大,刚才他都挣脱不了,更别说现在被人堵住,更是不方便动作。

悄摸在桌子底下踩了凌濯修一脚,温郁很快把脚收了回去,装作没事人的说:“你是不是有病啊。”

脚上的痛凌濯修不是没有感觉,但看到温郁佯装没事,但实则有点害怕的眼神,他又很快将这点痛感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