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温郁身边也待了有段时间,应该知道他不算聪明,认定的事无论怎么解释都没用。”
“与其让我解释我们俩没有关系,索性我直接想办法将你送走还简单些。”
听着凌濯修的话,宋时慕心里渐渐发凉。
他不是没有思考过温郁包养他的缘由,甚至在前段时间温郁时常将他与凌濯修联系起来时,就已经隐隐有了察觉。
“宋教授对我有恩情,时慕,你不用觉得心里亏欠,这是我该做的事。”
明明是温和的话语,宋时慕听着却刺耳得紧,甚至还有些咄咄逼人的意思,催促着让他离开温郁身边。
“不劳凌总费心。”压下将要爆发的怒意,宋时慕语气淡淡的回道:“这是我温少之间的事。”
凌濯修微顿,语气也冷下去几分:“你是喜欢上温郁了?”
宋时慕没说话,只是眼中的笃定却表达出了心中所想,他的确是喜欢上温郁了。
“你在开玩笑吗?”
凌濯修感到些许荒谬:“温郁有什么好,又蠢又笨脾气还差,也就一张脸还算能看得过去。”
看温郁平时对宋时慕大呼小叫的样子,就知道他没把宋时慕放心上,这样的人怎么值得上别人的喜欢。
“这是我的事。”
宋时慕彻底冷下脸,“温少和我很恩爱,希望凌总以后不要在他面前说些似是而非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