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郁飞快的把手收回,左右看看,抓过桌上的餐巾纸在掌心猛地擦了擦,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好恶心。

注视着温郁的动作,凌濯修挑起一侧眉头,若无其事的说:“这么嫌弃?”

“不然呢!”

就算纸巾擦过,手心里似乎还有残留着黏腻滑湿舌头舔过的痕迹,胳膊上泛起一阵鸡皮疙瘩,温郁气恼的说:

“凌濯修,你好歹是个成年人了,能不能看场合做事!”

“哦?”嘴角噙着一抹笑,凌濯修故意逗温郁:“那你觉得什么场合适合。”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处,温郁想后退一步,又听凌濯修用只有他能听见的气声问:“床上合不合适?”

温郁:!

这个主角攻大大的不对劲!

见两人之间的氛围逐渐朝着暧昧方向发展,静静看了两人许久的宋时慕忽然插嘴道:“温少,我觉得有点头晕。”

听到宋时慕的话,温郁皱了皱眉,难道说宋时慕的身体还没有养好?

但是他看前几天宋时慕干活干的还挺起劲儿啊。

难道是因为受到剥削后,所以身体又不行了?

“怎么会,他肯定是见不惯凌濯修你多说话。”系统胡咧咧的曲解道:“宋时慕心眼可多了,宿主,你还是太单纯了。”

温郁:!

原来是为了故意惹起凌濯修的注意。

“头晕你跟我说有什么用,”顺直的发言学了个十成十,温郁没好气的说:“你不会去医院啊。”

宋时慕抿着唇不说话,眼睫微垂,看着像是被温郁的话伤透了心。

刻意营造出的暧昧氛围消失无踪,凌濯修瞥了眼宋时慕,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