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晚穿了一套玫瑰花纹的真丝睡衣,在暖色的灯光下看着矜贵又高傲,像是被人时时哄着的小王子,受不了一点冷待。

“没有。”

宋时慕垂下眼,将目光从温郁身上移开,他低声带着几分嘲讽意味的说:“我怎么敢跟温少耍脾气。”

真的在耍脾气!

一双眼瞪得溜圆,温郁还从来没碰到过跟他生气的人。

宋时慕好小气!

温郁不满的说:“那你怎么不给我做早饭了!”

宋时慕淡淡的回:“最近忙,实在没时间。抱歉,温少,等过段时间我再……”

“我凭什么要等!”

温郁无理取闹的大声道:“宋时慕,你忘记现在的好日子都是谁给你的了吗,你那破实验做不完了是不是。我不管,明天起来,我要看见你做好早饭在餐桌旁等我!”

宋时慕不来讨好他,温郁只能想办法强迫宋时慕来讨好他了。

静静的看着温郁颐指气使的模样,宋时慕面无表情的想,要用什么词来形容温郁最合适。

任性、草包、娇气……确切些来说就像一只养在笼中不谙世事的金丝雀,脑中空空,但有着美丽脆弱的外表,所以即便惹了祸,亦或对着他人做出坏事,说出伤人心的话,也很轻易就能让人原谅。

“你听不到我说话吗!”

发现宋时慕看着自己不应声,温郁又急又慌,忍不住发狠道:“宋时慕,你最近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信不信我停了疗养院的钱,到时候别求我。”

“明天我会提前准备好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