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都是我的错,可温少不能——”

懒得搭理祁风,凌濯修直接带着温郁走了,见人还要追来,他才烦躁的留下三个字:

“凌濯修。”

凌濯修。

祁风停下脚步,他听黄启睿提起过这个名字,犹记得与温少有些摩擦,两人关系好像不算好。

眼中闪过一丝惊慌,祁风再抬头时人已经不见了,他找出去时,凌濯修已经带着温郁不知去了哪里。

“别动!”

厌烦的将温郁缠绕在他脖颈的手拿下去,凌濯修英俊的眉眼恼怒的皱在一起。

也不知道那不男不女的人喂温郁喝的什么药,害的温郁缠他缠得越来越紧,好不容易上了车也不规矩。

“我、好热。”

圆润的小屁股在男人的西装裤上摩擦着,汗水将轻薄的布料惹湿,无视男人越发隐忍可怖的脸,温郁抱着凌濯修的肩,一口啃了上去。

“嘶—”

凌濯修抬手在温郁胡乱蹭的小屁股上拍了片,没好气的说:“属狗的,这么会咬?”

压根不管凌濯修,温郁一边扒拉自己的衣服,一边又在凌濯修的喉结上咬了口。

他不舒服!

得咬人,才能发泄!

脸全然黑了下去,凌濯修磨了磨后槽牙,一时也不知道要怎么办,他今天带司机,要是自己开车,按温郁现在的情况只怕会出车祸。

凌濯修垂下眼,温郁意乱神迷的脸与梦中那张红扑扑、害羞的脸重叠在一块,似乎下一秒他们就要如梦中一般缠吻在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