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打断宁为宵的话,凌濯修平静的说:“为宵,你先去接待吧。”

宁为宵转过头,来人跟他家有合作的确不能忽视,于是他只狐疑的看了凌濯修一眼,便匆匆离开了。

随着宁为宵的离开,包厢里再次热闹起来,众人灼热的眼光看似散开,实则却时不时用余光瞄着温郁的方向。

温郁抿着唇,正思索着要想怎么继续刺激凌濯修,手臂却忽的被人抱住,他转过头,看着宋时慕正楚楚可怜的看着他,声音很小的问:

“温少,你还喝吗?”

温郁:?

宋时慕这是觉得一口酒毒不死他还得加量吗?

他不想喝了,但是主角受要毒他,自己有不喝的权利吗?

红润的唇抿了抿,就在温郁纠结着要不要答应时,旁边传来一句冷声的嘲讽:

“温少是不是不长记性。”

“你才不长记性!”

朝着凌濯修气呼呼的发火,温郁脑筋一转,夺过宋时慕手里的酒杯一口饮尽,随即又冲人指挥道:“我要吃水果,你去取来。”

这下好了,既不用主角受用嘴喂他,还喝了主角受做了手脚的酒。

温郁觉得自己的应变能力越来越完美了。

见温郁一口将酒喝完,宋时慕一时不知是庆幸还是失望,接过温郁递过来的空杯,他默默起身去拿水果。

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凌濯修本就拧紧的眉头越发紧了,宋时慕的模样看着可不像是被温郁强迫,倒像是心甘情愿的伺候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