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将雪白的足染上一层薄薄的粉,还带着一股莫名的香气,宋时慕咬了咬后槽牙,声音有些古怪的道歉:

“是我没把握好温度,对不起,温少。”

“道歉有什么用!”

温郁踢翻地上的水盆,凶道:“我就知道你忘不了凌濯修,他不过一回来,你就敢想法子对付我了!”

少年本就稠丽的眉眼,生气时越发显出几分浓墨重彩的艳色来,宋时慕怔忡在原地,沉默了一会儿后,才回过神来解释:

“我和凌濯修没有关系,只不过以前我父亲是他大学时的……”

“我知道你们大学就认识!”

温郁左右看看没有趁手的东西,最后只能摘下胸上的羽毛钻石胸针朝着宋时慕丢去。

“你现在是要和我炫耀你和他的爱情史吗?”

胸针砸在宋时慕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然后落在光亮的地板上,发出叮铃的响声。

房间中骤然安静,只能听到温郁因为生气而有些微喘的呼吸声。

“完了,”温郁有些手足无措:“系统,我不会给宋时慕砸破相了吧。”

“不会。”

系统心很大的说:“这点小伤,没两天就愈合了。”

宋时慕垂着头,没有还手也没有动,就这么承受着温郁的怒气。

“少爷!”

温郁的骂声引起了管家的注意,知道自家小少爷从小被人宠坏了,担心两人起了冲突,管家赶紧上来查看情况。

结果一进门便看到宋时慕可怜兮兮的摔在地上,脸上还有伤痕,而始作俑者一看便是自家面色红润的小少爷。

“管家爷爷!”

温郁瞪了宋时慕一眼,恶人先告状的说:“宋时慕想把我烫死!”

“哎哟,烫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