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因为急着找他,这会儿正一手捂着胸口,一手端着香槟,细细的喘着气,隐约间凌濯修闻到一股馥郁香甜的气息。

而刚才还看好戏的刘希和王缇眼中流露出一丝惊艳,纷纷站直了身子。

好不容易喘完气,温郁抬手理了理胸针上的羽毛,像是一只炫耀尾羽的花孔雀,漂亮的小脸上满是得意,高傲的昂起头:

“凌濯修,你的小情人选择了跟我,你不会生气吧?”

小情人?

凌濯修怪异的看了温郁一眼,随即挑起一侧眉头,轻笑道:“时慕跟我不过普通朋友。”

哼!

他才不会信。

温郁勾了勾唇,非常挑衅的说:“是吗,你在国外也不忘记让人帮忙关照的朋友?凌濯修,追不到人不要紧。”

“承认自己废物就好,但连自己的过往也否认未免太不男人了,也不怪宋时慕看不上你。”

额角的青筋蹦了蹦,忍着想把对面的少年抓起来打屁股的冲动,凌濯修皮笑肉不笑,语气凉凉的说:

“温少爷是个男人,怎么不将宋时慕带来宴会,反而带了一名女伴,难道是因为怕温伯父温伯母知道你是个同性恋。”

“呵。”

细白的脖颈高昂,温郁非常不屑的撇了下嘴,嘲讽道:“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人,我带他来宴会做什么,徒惹人笑话吗。”

“凌濯修,宋时慕这样的货色,也就你将他当作珍宝,在我这里不过是地上随便一捡的石头。放在家里自己看还行,拿出来给其他人展示就太过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