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宁舒定定的看着温郁,有些淡淡的嘲讽意味:“你和他亲过,他要找你负责。”
温郁一愣,随即秀气的眉毛拧成一团,没好气的说:“呸,他果然脑子不好使。”
自己是被他强吻的,要他负什么责,还不如给他些精神损失费来的正经。
“有人拍到了你在小区楼下的公园里打太极,”方宁舒说:“这会儿陆涟声应该也找到了你住的地方。”
温郁抿着唇,不高兴的瞪着方宁舒:“那又怎么样,他敢来,我就能撵他走。”
“是吗?”
方宁舒面无表情的反问。
短短两个字却让温郁一怔,他要是真有能力撵走陆涟声,昨天就能把方宁舒给一块撵走了。
心虚的咽了咽口水,温郁嘴硬的说:“别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不要脸。”
单膝跪在沙发上,方宁舒低头看着温郁,轻笑的说:“怎么翻脸不认人,昨天你不是也很喜欢。”
“呸!”
温郁不肯承认:“我都难受死了。”
哼笑一声,方宁舒也不反驳,伸手一把拉开温郁的裤子,粉嫩可怜的“小温郁”就这么猝不及防的打了个照面。
“怎么不穿内裤?”
方宁舒故意说:“是故意露着,方便我帮你……”
“要死啊!”
捂着自己的□□,温郁脸涨得通红,抬脚踹在方宁舒的肩膀上:“你再乱说,我现在就杀了你!”
“你那脏兮兮的内裤谁要穿?滚!”
摸了摸肩上滑嫩的脚腕,方宁舒挑眉:“你看见了?”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