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温郁勉强微活了一点:“万一不给批怎么办。”

系统拍了拍胸脯,自信的说:“不可能,我邮件里卖惨了,老大看了都得哭,包给批准。”

系统的老大居然还会哭,还挺有机情味。

“我信你。”

沉重的心情轻快了些,温郁慢腾腾起床,他身上套着一件宽大的t恤,起身时,t恤的下摆顺着纤细柔韧的腰身落下,堪堪足够遮住大腿根部暧昧的痕迹。

粉白的脚趾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局促的蜷缩着,温郁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混蛋!

居然连一条裤子都不给他穿吗?

下身空荡荡,总感觉有风从下面钻过,大腿上的软肉惊得一抖,温郁夹着腿也顾不上讨伐方宁舒了,赶紧去衣柜里翻找裤子。

“怎么都是他的衣服?”

温郁扒拉出一堆长裤,又全部扔到地上。

臭方宁舒,半夜带他跑路就算了,怎么衣服都不给他带上!

方宁舒的裤子都难看死了,一点都不符合他的审美。

最重要的是,他根本都穿不上!

好不容易翻找出一条白色的运动裤勉强能穿,温郁赶紧套上,下半身失守的感觉果然好了些。

摸进洗手间,找了根干净的牙刷,温郁几下洗漱干净,准备趁方宁舒不在出门看看什么情况。

他的手机不知道被方宁舒放哪儿去了,“渝”约了今天见面,现在他突然爽约也不知道“渝”会不会着急。

出了房间,温郁发现方宁舒带他来的地方是一间公寓。

来不及打量具体的装饰,温郁走到门口,着急忙慌的摁了摁门把手,结果自然是很理所当然的—

没有打开。

“系统,”温郁憋屈的倒在沙发上,一手覆在眼皮上,有气无力的说:“方宁舒真该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