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温郁对自己笑了,陆涟声忐忑了一晚的心总算是安稳了。
“你喜欢就行,”陆涟声冲着一直默默注视着两人的方宁舒挑衅的扬了扬眉,暧昧意味十足的说道:“毕竟是我力气太大才给你弄哭了,下回……”
“出去!”
不等陆涟声继续炫耀,温郁立马打断道:“我要休息了,你们俩都出去。”
怀疑的看了眼表情略微心虚的温郁,方宁舒面无表情的说:“可你不是刚醒。”
“刚醒就不能休息了吗?”温郁眼睛睁得很大,认真的说:“我刚吃饱还能喝奶茶呢,就跟吃饭和奶茶不是一个胃一样,睡觉和休息也不是一回事。”
纯粹的歪理。
但勉强说服了方宁舒。
“眼睛不干了?”
温郁摇头,“不干。”
方宁舒和陆涟声对视一眼,复又双双移开视线,最后在温郁的催促声中,一前一后的离开了温郁的房间。
陆涟声走在方宁舒身后,一想到方宁舒还不知道他和温郁亲过嘴儿,就恨不得立刻告诉他。
死贱人,仗着会做菜,不知道在温郁面前献过多少殷勤。
“方宁舒,”陆涟声出声道:“死缠烂打有意思吗?温郁都不喜欢你,还上赶着伺候人,你知道这叫什么行为吗?这叫舔狗!”
“但凡有点自尊心,你就早点搬走。”
冷漠的瞥了一眼陆涟声,方宁舒平静道:“该走的是你,你连房间都没有。”
陆涟声一噎,他心道以后自己和温郁住一个房间还要什么自己的房间。
说服了自己,陆涟声自信道:“呵,我倒是要看看咱们俩谁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