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郁沉着小脸,眼里满是冷酷:“陆涟声,别自作多情了,我不喜欢你。”
冷漠的话犹如一道惊雷砸在陆涟声头上,他失声否决道:“不可能!”
“你之前一直找我麻烦,不就是为了能接近我!”
温郁无语:“有没有可能我是觉得你讨厌。”
“不可能!”
拒绝接受温郁讨厌他的可能,陆涟声又拿起手中的内裤扬了扬:“你讨厌我,你会把这么亲密的东西放我睡的地方?”
温郁:……
他就说这个方式很不体面!
“那是新买的!”温郁咬着牙,争辩的说:“没穿过,因为布料不舒服,我本来准备扔掉的,后来因为有事忘了,就顺手扔在了沙发上!”
“那你为什么不在自己房间拆!”全然听不进温郁的解释,陆涟声脑中自动提取关键信息:“你不会还准备在沙发上试穿吧?”
温郁:?
“我看你脑子是真该去看看了,”脸红的快能烫熟鸡蛋,温郁踩了陆涟声一脚,凶巴巴的说:“反正我讨厌你,能听懂吗!我烦死……”
后半段的话被截在口唇之中,一扫刚才的纯情,陆涟声亲的很凶,温郁觉得自己快不能呼吸了。
舌头被人没有章法的含吮搅弄着,有些娇怯的呜咽声从唇边溢出,温郁被迫仰着头承受,细白的脖颈似优雅的白天鹅。
混蛋,他舌头好痛。
温郁踢踹了陆涟声两脚,又扇了几个巴掌,但含着他唇的人连眉头都没动一下,依旧亲得十分入神。
直到温郁实在忍不住哭了起来,晶莹的泪珠坠在眼睫上,滑落在光滑的面颊,触碰到覆在他脸颊的大手上。
“怎、怎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