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了半天,温郁挑了个便宜的指纹锁,反正再有一个月就要搬走了,没必要买太贵的。
把指纹锁加入购物车,温郁正准备付款,耳边却忽然传来幽幽的质问声:
“换锁是为了防我?”
手一抖,手机滑落在床上,温郁侧过脸便看见一脸无辜的方宁舒,四目相对,温郁捂着嘴,往后退了退,等确定方宁舒够不到位置后,才怒道:
“你说呢!锁好好的为什么要换。”
“没必要。”
方宁舒语气平静:“温郁,你不可能一直待在屋里不出来。”
温郁一噎,随即恼怒的把枕头朝着方宁舒摔去:“你不要脸,我都说了不喜欢你,怎么能还厚着脸皮烦我。”
“方宁舒,你这是骚扰你知道吗!”
抓住温郁扔来的枕头,方宁舒半点没有被指责后的不好意思,他定定的看着温郁,轻笑道:
“是。”
理直气壮的回话堵的温郁哑口无言,他抿着唇,连生气都没了力气。
讲道理只对讲理的人有用,如果对方决心要做流氓,那么再多的道理都是虚的,很显然温郁现在面对的就是个不讲道理的流氓。
不想跟方宁舒争辩了,温郁无力的问:“你进来干嘛。”
想到什么温郁又往后缩了缩,警惕道:“你要是再敢、再敢那啥,我就、我就……”
就不出个所以然来,毕竟他不能撵方宁舒出去,自己也不能搬走,论起来好像真的没有制裁方宁舒的法子。
完了。
温郁冷静的想,
真没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