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作凶狠的呵斥声并没有吓退陆涟声,他揽着温郁的脖子,薄唇贴近温郁敏感脆弱的耳廓,眼睛却直直盯着方宁舒:“我都跟你说了,方宁舒不是个好东西,以后少吃他的东西。”
当面诋毁的话并未激起方宁舒的怒火,在温郁看不见的地方,方宁舒朝着陆涟声露出个嘲讽意味十足的笑。
傻逼。
这两个字是陆涟声自己脑补出来的。
“方宁舒,你想到打架吗!”
“陆涟声,再吵就搬出去!”
温郁实在受不了,陆涟声一回来就找事,本来刚吃了一顿合胃口的饭,温郁还美滋滋高兴呢。
小脸一板,温郁抬脚在陆涟声的鞋上用力的碾了碾:“回家还不换鞋,以后客厅的地板,你一个人拖!”
温郁一点劲儿没留,痛得陆涟声面部都扭曲了,揽着温郁的手也不知不觉的松开。
而方宁舒则在两人“战斗”时,端着碗碟安然离场。
听着厨房里的碗碟碰撞声和水声,温郁看陆涟声更不爽了。
人家方宁舒又做饭,又洗碗,哪里像陆涟声一回来就知道惹天惹地,吵得耳朵疼。
“客厅本来就是我在收拾!”
陆涟声委屈的看向温郁:“他一顿饭就把你收买了?温郁,你偏心!”
恍惚中,温郁有种自己成了大老爷,陆涟声和方宁舒都是他的贴身小侍,这会儿俩小侍闹了矛盾,而他拉偏架,陆涟声不服气找他诉苦的错觉。
温郁:……
温郁:“我跟你说不清楚。”
“什么说不清楚!”陆涟声拉着温郁的胳膊不让他走:“跟我说不清楚,跟方宁舒就能说清楚是吧!”
温郁:“你不要无理取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