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是有毛病!

方宁舒捏着毛巾轻柔的转动,语调平淡像是反问,又像是不信。

“是吗?”

“当然。”

明白方宁舒可能是误会了自己的话,但自己又不能够直接说陆涟声就是你的恋爱对象,温郁憋着一口气,把自己脸都涨红了。

“反正你听我的就对了,不然你以后吃亏了可没处叫苦。”

等了一会儿没听到方宁舒的回答,温郁低下头看他,却见方宁舒嘴角挂着一抹浅浅的笑意。

温郁:“你不信我?”

“没有。”

热敷得差不多,方宁舒把毛巾扔回盆里,潮湿温热的手掌轻轻的拍在温郁软乎乎的小腿肚上,“药膏在哪儿。”

反射性的缩了缩腿,温郁抿着唇,下巴朝着桌子的方向微抬:“桌上。”

起身拿过药膏,方宁舒弯腰把乳白色的药膏抹在温郁膝上,粗粝的掌心在青紫色的肌肤上打着圈轻轻的按揉。

有些粗糙的茧肉摩擦在软肉上,有些疼痒,激得温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手上怎么有茧啊?”温郁奇怪道。

揉搓的掌心微微一顿,随即更换为光滑的指腹,方宁舒低声道:“之前经常改装车,扳手拿多了留下的茧子。”

“哦。”

纤长眼睫颤抖两下,温郁佯装若无其事抠着手指甲,暗地里悄悄的瞄了一眼方宁舒。

说来怪可怜的,方家破产后,方宁舒的亲爸接受不了事实跳楼自杀了,而他妈妈精神受到刺激,现在还在疗养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