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强了。

“你愣着干什么!”

推了推盯着他伤口发愣的陆涟声,温郁没好气的说:“去箱子里拿治跌打损伤的药给我。”

“哦。”

陆涟声掩饰似的收回视线,手脚忙乱的在温郁之前用来放杂物的茶几上翻找出一个堆着灰的医药箱。

满脸嫌弃的从医药箱里翻找出一管药膏,陆涟声看了眼日期,还有半年才过期,勉强能用。

拿着药膏回到沙发前,陆涟声自觉蹲下,药膏盖子才拧开,手上的药膏被一只柔嫩的手夺了过去。

“我自己来。”

一个男人给另一个男人上药,怎么想怎么怪,况且自己又不是手断了,温郁觉得不合适。

手上蓦地一空,陆涟声莫名感到失望。

奇怪了。

他失望什么,温郁不用麻烦他不是最好。

紧盯着温郁小心翼翼的膝盖上抹上药膏,陆涟声目光渐沉,等温郁将药膏收起时,他忽然拉开桌子底部的抽屉,从里面掏出一卷绷带。

“你这样容易把药膏蹭到裤子上,我帮你缠上绷带,药效也能更好发挥。”

“不……”

温郁一个阻拦不及,陆涟声已经单膝跪在地上,而他的一只脚则被人强制性的摁住脚腕放在了陆涟声的大腿上。

“我不缠绷带!”

“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伤早点好你还不开心?”

不顾温郁的挣扎,陆涟声手法娴熟的把绷带缠上,两条腿加起来用的时间不超过五分钟。

“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