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死了。”

拍了下温郁的屁股,绵软的手感,让陆涟声僵住了一秒,随即惊慌的收回了手。他退后一步,眼神难得无措:“你怎么站都站不稳。”

温郁被陆涟声的胸肌砸的头昏眼花,他还没来得及骂人,结果陆涟声却恶人先告状。

恶狠狠的瞪着陆涟声,温郁面无表情的退回到房间,然后当着陆涟声的面用力的把门摔上。

混蛋陆涟声!

关门带起的风吹到陆涟声的脸上,他摸了摸鼻子,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算了。

又惹小蠢货生气了,还是先别招他了。

温郁气得在房间里对着被子一顿蹂躏,一直到方宁舒打电话叫他下楼时,才略微消了点气。

挎上出门必备的潮男小包,温郁面无表情的在陆涟声欲言又止的眼神中出了门。

方宁舒开的是一辆黑色的suv,不出意料应该又是穆瑾离借给他的车。

兴冲冲的坐上副驾,温郁一扫刚才的郁闷,扣好安全带,他笑呵呵的问:“怎么才四点,你就来接我了。”

“今天约的时间早。”方宁舒瞥了一眼温郁。

红色衬得温郁本就漂亮的脸蛋愈发唇红齿白,重叠戴在颈间的链条显得整个人活泼许多,能看出来温郁对赛车的期待。

转过视线,方宁舒直视前方,冷声道:“走了。”

今天去的不是里东的赛车场,而是一处蜿蜒盘旋的山道,听方宁舒说今天不比赛,只是穆瑾离他们想跑着玩玩。

温郁原本激动的心在看到蚊香式螺旋升高,且一不小心就会掉下万丈悬崖的山道时,淡淡的死掉了。

谢邀,他确实想体验肾上腺激素飙升的感觉,但不是想玩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