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郁想,反正他也不会还给陆涟声。

“你凭什么找我要钱,”温郁猛的睁开眼,凶中带着一点心虚:“又不是我求你帮我。”

陆涟声单手撑在温郁脑袋旁,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呵,我还以为你要一直装不知道。”

两人的脸挨得有些近,只差一拳的距离就能碰上。

“我本来就不知道,”温郁将头旁边移了移,觉得现在的氛围有点奇怪:“谁让你自作主张了,我跟你说,你帮我,我也不会跟你道谢。”

“啧,你这人怎么一点良心没有。”

鼻间再次嗅闻到那股馥郁香气,陆涟声皱了皱眉,身子不自觉又往下压了些。

“温郁,你喷的什么香水。”

怎么小龙虾味儿都压不下去。

“你有病啊?”温郁双手抵着陆涟声的胸口,没好气的说:“我在家喷什么香水!”

而且原主只有一瓶充场面的香水,不是见重要的人都舍不得动。

“不是香水味儿?”

陆涟声挑起一侧眉,觑着温郁:“那……难道是体香?”

体香二字说得很轻,像是被含在嘴里吮吸后又吐出,黏腻暧昧还有些……骚气。

“陆涟声,”温郁瞪着身上的人:“你要不再去看看耳鼻喉科吧,我感觉你嗅觉也有问题,你不如去医院做个大检查,免得有什么遗漏的毛病。”

还体香,温郁觉得陆涟声的伤不在腹部在脑子。

“开个玩笑。”

逗弄够了,陆涟声坐直身子,冲温郁指了指桌上剩下的小龙虾,指挥道:“给我剥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