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涟声笑不出来了:“温郁,你才从我这敲了竹杠就翻脸不认人了?”
“我又没说错!”
温郁扯下衣领,指着陆涟声咬的牙印给方宁舒看:“他咬人,你实在管不了,就给他打个狂犬疫苗。”
本来只是回来拿个东西的方宁舒:……
不耐烦掺和两人的官司,方宁舒原本准备直接走人,却不小心瞥到温郁露出的半个肩头和锁骨,还有……一排煞风景的牙印。
目光一凝,方宁舒本就清冷的眉目疏离感愈重。
“我管不了他,”目不斜视的与温郁擦肩而过,方宁舒好心提醒道:“你可以报警。”
温郁:?
主角受对主角攻这么绝情?
显然陆涟声也对方宁舒的话不太满意,“要报警也是我报警,就那破沙发套也配要两千,说敲诈都算是美化了。”
温郁:……
“谁敲诈了,”温郁梗着脖子硬犟:“又不是我求着让你把我沙发套搞脏,你自己做错事怎么还甩锅,活该被人捅。”
温郁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朝自己房间走去。
他怕陆涟声一会儿暴起,真给他吊门上打。
“啪塔”
陆涟声把沙发前遗落的两只夹趾拖鞋踹远,等温郁回头看他时,又嬉皮笑脸的说:“你拖鞋不要了,垃圾带走不要扔在客厅。好歹我花了三千,按理说客厅都是我的私人空间,你下回出来前记得先报备。”
温郁:“……有病就去吃药,别在这儿发癫。”
小心翼翼的注意着陆涟声的动作,温郁飞快的穿上拖鞋朝着房间跑去,随后“咚”的一声把门关上。
再次听到门反锁的声响,陆涟声眼里闪过一丝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