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方宁舒停下脚步,冷淡的目光向他看来,温郁下巴微扬,神态高傲的进了洗手间。

刚给人改装了一辆越野车,方宁舒身上有股机油味,但味道并不重,绝对没到臭的地步。

“我还以为你这室友是看不惯我,”陆涟声啧了一声,觉得自己被牵连了:“原来是看不惯你啊。”

瞥了陆涟声一眼,方宁舒走过去,平静的说:“转我五千。”

陆涟声:“?”

方宁舒:“你弄脏了沙发套赔两千,在这住一个月三千的房租。”

“你在跟我开玩笑?”陆涟声扯了扯沙发套,好笑的说:“你是说这两块破布要两千,连个床都没有也敢收我三千的房租?”

“方家破产后,你改行做抢匪了?”

“这话你去跟温郁说。”

方宁舒皱着眉,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真的觉得身上有点不舒服:“方家破产了,陆家可没破产,难道你连五千块都拿不出来。”

“温郁?”

注意力落在莫名的地方,陆涟声说:“你的小室友?”

两人说话间,洗手间传来一阵抽水声,紧接着温郁出现在二人的视线内。

目不斜视的从两人身边路过,温郁本来不打算惹事了,却听到陆涟声喊他:

“温郁。”

“听说你收我三千一月的房租?”

方宁舒这么快就把他卖了!

温郁咽了咽口水,嘴硬道:“怎么,你嫌便宜啊。你一个社会不安定人员,谁知道背地里干什么坏事,我收你三千都算是看在方宁舒的面子上,不然直接报警给你抓起来。”

面色一怔,方宁舒都不知道自己在温郁心里还有两分面子。

“听你这么说是挺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