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搞明白温郁的意思,陆涟声差点被气笑。
他冷哼一声也不起身,双手抱胸,脸色有些发白,但态度却比温郁还要拽:“你是方宁舒请来的护工?”
“你才是护工,”
朝陆涟声飞去一记眼刀,温郁张嘴便是一句嘲讽:“方宁舒穷的都快要吃不起饭了,还有钱给你请护工?怎么,你上辈子救过他的命啊?”
“对自己的朋友一点数都没有,”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陆涟声身上的穿着,温郁撇了撇嘴:“少做不切实际的梦,要睡滚去方宁舒房间睡,别挡着我吃饭。”
陆涟声扯了扯唇,表情不太好看。
要不是方宁舒那厮走之前特意把房间的门锁了,陆涟声也不会选择缩在小小的沙发上,手脚都放不开。
把腿收起,陆涟声起起身,环顾四周,发现屋里居然只有沙发摆着一个明显不合时宜的方形桌,而原本应该摆在沙发前的茶几却被扔在一个角落里,上头堆着许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没办法,原主东西太多,毕竟之前方宁舒的整个房间都是摆的他的杂物,所以只能尽量缩小其他物件的空间,方便他放自己的东西。
嫌弃的看了看陆涟声放过腿的地方,温郁指了指陆涟声,用命令的口吻说:“你,坐过去。”
陆涟声:……
从未被人如此明显的嫌弃过,陆涟声觉得自己又要被气笑了,偏生温郁还嫌不够似的催促着:“听见没,你给我沙发套都弄脏了,难道还要抢我的位置?”
看了一眼温郁指的弄脏的地方沾了些血,陆涟声兴中愈发气闷,冷笑一声说说:“行,我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