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死,被人捅了一刀。”
听着不像是方宁舒动的手,刚才还一脸惊慌失措的温郁立马变脸:“不是你捅的你带回来干嘛!白惹麻烦,不如直接报警把他送去警察局。”
动作间,男人腹部的血不小心蹭到了青绿色沙发套上。
“你看看,他把我刚买的沙发套都弄脏了!”温郁不高兴的瞪着方宁舒:“你带回来的人,你得替他赔钱!”
说着,温郁朝着方宁舒摊开手,狮子大开口:“这可是我专门找人定制的沙发套,你得赔我两千。”
实际这是原主花了两百元淘来的二手货。
方宁舒动作一顿,冷漠的视线便落在温郁略显心虚的脸上,“转你三千,让他在这住一个月。”
“他”指的是沙发上要死不活的男人。
温郁下意识便要说凭什么,但又一想方宁舒愿意出三千块,手心微微发汗,头一回做奸商的温郁有点紧张。
“五千。”
光洁匀称的五根手指在白炽灯的照耀下,似乎能窥见肌肤包裹下的粉色嫩肉,淡色青筋连接着指节,指尖粉白、指甲规整。
晃了一下神,方宁舒回过神来时,温郁已经将手收了回去。
眼神闪烁的厉害,温郁强调道:“要五千,你带回来的这个人,谁知道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才会被捅,房租得多给点,不然我现在就报警。”
“可以。”
懒得与温郁纠缠,方宁舒果断拿出手机把钱转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