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奶奶还想倚老卖老地告状,却对上盛建一双深不见底的眼。
“你真的……磋磨欣欣了?”
盛奶奶心虚地否认了。
最终,她还是被盛建“请”回了安洛市的老宅。
而盛寒,也从酒店搬回了盛家。
只是,不知道是在和谁赌气,那个曾经学习成绩还不错的少年,彻底变了。
他像一具行尸走肉,跟着学校里那群不学无术的富二代逃课、赛车、酗酒……
直到一场严重的车祸,将他送进了医院。
盛建赶到病房,看着浑身缠满绷带、伤痕累累的儿子,心痛又无奈。
“你究竟想怎么样?你这样作践自己,你妈在天之灵也不会安宁!”
这个话题,再次点燃了盛寒。
他像一只被踩到痛处的刺猬,炸起全身的尖刺:“你有什么脸提我妈!”
远在安洛市的周老爷子,在女儿的死讯打击下,早已辞去所有职务,归家养老。
听闻外孙在京城的种种劣迹,再也坐不住了。
他亲自赶赴京城,将盛寒带回了安洛市。
周老爷子全程都将盛建当成空气,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为了
让外孙重归正途,周老爷子甚至不惜动用关系,为安洛一高捐了一整栋教学楼,才把盛寒塞了进去。
他还亲自挨个拜访了相熟的老教师:“拜托了,救救这孩子吧。”
可是,没有用。
盛寒只是为了周老爷子的身体着想,比在京城时收敛了些,不再主动惹是生非。
可他的心,依旧是一片荒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