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动作必须大幅简化,她的脚踝虽然比高三的时候强多了,但终究经不起那样高强度的挑战。
两人并肩穿过林荫道,走向艺术楼。
施晴用钥匙打开舞蹈室,一股夹杂着阳光与微尘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走到教室中央,目光扫过那面占据了整面墙的巨大镜子。
“你知道吗?我高三离校前夕,也是这样情景,他们都在楼上欢呼,我一个人跑到这里来。”
或许是旧地重游,触景生情,施晴卸下了平日里在镜头前的防备。
以前不轻易提的事情,也自然而然地说出来。
“那个时候,我在这里,又跳了一遍桃李杯的舞蹈。”
施晴抬起手,比划了一个起势的动作,眼底的光微微黯淡下去。
“然后……我摔倒了。”
盛寒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施晴自嘲地笑了笑:“是不是很狼狈?明明脚伤还没好利索,却偏要逞强。”
她以为会得到几句安慰,或是他会岔开这个沉重的话题。
然而,盛寒只是走到窗边。
“我知道。”
“那个时候,我就站在窗外。”
施晴猛地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窗外的蝉鸣,学生们的欢呼,都成了遥远的背景音。
盛寒看着她震惊的模样,郑重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