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开车来的。”

“你疯了?!”施晴的音量不自觉地拔高,带着后怕,“从安新市到安洛市,一两百公里,你一个人在雪夜里开长途?!”

“可我想见你。”盛寒在她颈间耍赖似的撒娇,语气里带着执拗。

从那个虚伪的家里冲出来的那一刻,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一个无比强烈的念头,几乎要冲破胸膛。

他要见施晴!

此刻就要见到她,拥抱她。

只有这样,那颗被愤怒和怨恨撕扯得鲜血淋漓的心,才能得到安宁。

施晴被他这副撒娇的模样弄得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无奈叹了口气,算了算时间,“那你……吃晚饭了吗?”

盛寒的身体僵了一下,沉默震耳欲聋。

得,又是一桩罪证。

施晴在心里重重地叹了口气,这大过年的,上哪儿给他找吃的去。

就在她绞尽脑汁,想着怎么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这尊大佛偷渡回家时。

一道清淡却带着威严的女声,在他们身后不远处幽幽响起:

“你们两个,准备就这么在楼下抱到天亮?”

沉浸在一方小天地里的两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身体同时一僵。

他们触电般地松开彼此,齐刷刷地转过身,乖乖地并肩站好,那副心虚又局促的模样,像是两个被教导主任抓包早恋的高中生。

李蔓菁不知何时已经下了楼,身上披着一件羽绒服,正双臂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