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黄色的灯光勾勒出他冷峻的侧脸,却驱不散他周身那股浓重的孤寂。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着,像被全世界遗弃了一般。
施晴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她踩着雪,快步向他跑去。
“盛寒!你怎么了?”
施晴话音未落,男人便猛地大步上前,一把将她死死地揉进了怀里。
冰冷的雪意和独属于盛寒的清冽气息,瞬间将施晴包裹。
“晴晴,我好想你。”
盛寒将脸深深地埋在施晴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像一头在暴风雪中迷途,终于寻到归巢的野兽,卸下了所有伪装的坚硬,只剩下脆弱。
“我……我被赶出家门了。”他巧妙地颠倒黑白,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无家可归的可怜人。
施晴闻言一愣,随即心中涌起怜惜。
她抬起手,一下一下,轻柔地拍抚着他宽阔后背,柔声问道:“怎么会被赶出家门呢?为什么啊?”
盛寒的眉心在她的安抚下微微松动。
但他不想用盛家那些腐烂发臭的腌臜事来污染她的耳朵,只在她颈间含糊地蹭了蹭,闷声道:“总之……是他们的不对。”
“嗯!就是他们的不对!”施晴想也不想就附和道。
她早就听闻盛家的亲戚关系错综复杂,想来又是那些贪得无厌的奇葩亲戚在作妖了。
这是他们结婚后的第一个春节。
她曾问过盛寒,要不要陪他回盛家过年。
盛寒当时几乎是立刻就拒绝了,只说让她好好陪着妈妈。
此刻想来,他当初那个需要一段婚姻来稳固地位、应付公司老顽固的借口,似乎在现实面前显得有些单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