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建,盛欣集团董事长,正被一群人簇拥着。
他的二弟盛福,带着妻子梅珍,正一口一个“大哥”地夸赞着盛欣集团今年的辉煌业绩。
而他的二爷爷,一位面色矍铄但眼神精明的老者,则带着儿子盛杰,看似在追忆往昔,实则句句都在打探着集团的规划。
盛杰满面红光地对盛建说:“大哥,您真是教子有方啊!”
“小寒这孩子,现在可真是了不得!又是影帝,又是执掌这么大个集团,我们这些做长辈的,脸上都有光啊!”
“就是不知道,他明年是怎么安排的?还能有空拍戏吗?还是说,重心要彻底转回集团了?”
盛建呵呵地笑着,摆出一副谦逊的模样,眼底却藏着一丝自得。
“孩子们的事,就让他们自己折腾去吧。不过,明年他确实会多放些精力在公司上,我也能清闲清闲了。”
另一边,盛寒那位珠光宝气的奶奶,正被她的娘家哥哥潘峰一家人围着。
潘峰满脸歉意,姿态放得极低:“大妹,这次的事,都怪我管教不严,让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手底下的人钻了空子!供货质量出了问题。”
“是我们的错,我们认罚!可你看,这马上过年了,咱们两家这么多年的交情……”
“你跟小寒说说,让他高抬贵手,过完年的供货商,还是定咱们潘家吧?这重新走招标,多麻烦不是?”
盛奶奶很满意被人捧着,保养得宜的手一挥。
“放心吧,自家的生意,哪能让外人抢了去。等小寒回来了,我跟他说一声就是了。”
听了一耳的梅珍不着痕迹地用手肘顶了一下丈夫盛福,压低声音:“你倒是说话啊,我哥那事儿……”
盛福微微摇头,用眼神制止了她。
他比屋里任何人都清楚,如今的盛家,他妈说了不算,他哥说了也不全算,真正能做主的,只有那个还没到家、性子冷得像冰的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