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唱歌。”盛寒打断她,“是跳舞,双人舞!”
夏竺的脑子卡壳了,她下意识地反问:“什么舞?”
电话那头,传来盛寒平静却掷地有声的回答。
“就跳那个很火的《troubleaker》。”
夏竺:“……”
夏竺握着手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她严重怀疑,盛寒是不是在国外拍戏把脑子拍坏了。
盛寒?
跳舞?
还是那种以性感火辣、肢体接触极其亲密而著称的双人舞?
她宁愿相信盛寒能拿着一把长剑上舞一段剑花,都比相信他能跳热舞的可能性要大。
这个男人,是疯了吗?
当施晴从夏竺口中得知这个宣传计划时,第一反应和夏竺如出一辙。
她拿着手机,愣了足足半分钟,才哭笑不得地问:“夏姐……你确定他没在开玩笑吗?他是不是吃错什么东西了?”
夏竺的声音透着一股心累的无奈:“你觉得呢?他认真得不能再认真了,还让我立刻联系舞蹈老师,把练习室版本发给他。”
施晴几乎能立刻想象出盛寒那副故作镇定、实则醋意滔天的模样。
她扶着额头,感觉有些头疼,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夏竺在那头试探地问:“所以……你的意思是?”
“跳吧。”施晴叹了口气,语气里是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纵容,“不过得找个好点的舞蹈老师重新编舞,动作不能太难。”
“如果是纯娱乐性质的舞台,应该……没问题。”
她甚至都没意识到,自己下意识地就开始为盛寒那不着边际
的想法,寻找起了现实的可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