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尽欢是社恐但不是傻子,钱怡的意思她大概也能听懂。
只是以前钱怡看她都是趾高气扬的,根本不懂她为什么要这样想她,但是她嘴笨,抿抿唇,转身想走。
“走什么?”钱怡却不依不饶,一把拽住曲尽欢的袖子。
那冰蓝色的薄纱礼服,本就精贵脆弱,哪里经得起这样的蛮力拉扯。
只听“刺啦”一声轻响,袖口处被硬生生撕开了一道难看的口子。
曲尽欢的瞳孔猛地一缩,低头看到礼服的破损处,心里顿时一片慌乱。
这件礼服是品牌方赞助的,价值七位数,要是弄坏了……
就在她手足无措,甚至忘了该如何反应时,一件西装外套,忽然披在了她的肩上,将她狼狈的肩膀和撕裂的袖口完全遮盖住。
她愕然抬头,正对上盛寒那双冷冽的眼眸。
“哪来的噪音?”盛寒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
他甚至没有正眼看钱怡,仿佛她只是一团碍眼的空气。
这种彻底的无视,远比任何辱骂都更伤人。
钱怡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怎么也没想到盛寒会突然出现。
对上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她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盛寒不再理会她,转而对曲尽欢说:“去找你的助理,去休息室换一身备用礼服。”
曲尽欢攥紧了拳头,点点头,快步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盛寒冷冷地扫了钱怡一眼,然后转身走向自己的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