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袍的立领同样复古优雅,完美地衬托出她天鹅般修长优美的脖颈线条。

最特别的是,旗袍之下,还衬着一条带着暗纹的白色丝绸长裙。

裙摆边缘手工缝缀着无数细小的米粒珍珠,随着她缓缓走来,裙摆轻移,珍珠便发出细微而清脆的碰撞声。

那声音,仿佛是敲在了盛寒的心尖上,与他胸腔里那阵失控的心跳声,奇妙地应和着。

他们两个今天……穿得好像中式婚服啊!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便如藤蔓般疯长,让盛寒的耳根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烫。

他插在裤袋里的手,指节蜷曲,悄悄握紧了拳。

这时,保姆车的另一侧车门也被打开。

夏竺拎着包,利落地下了车。

她只一眼,便将两人之间那股旁人插不进去的暧昧气流尽收眼底,不由得在心中重重叹了口气。

前两天因为火灾事件闹出的绯闻好不容易才压下去,这俩人既然选择了隐婚,就不能敬业一点,好好地隐吗!

她轻咳了两声,上前一步,巧妙地隔在了盛寒和施晴之间,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职业微笑:“小寒,来这么早。外面日头太毒了,咱们还是先进棚里吧?”

这两人站在一起的画面,的确是赏心悦目,天造地设,但也正因如此,才更惹人注目。

盛寒收到夏竺眼神里的警告,只好不情不愿地收敛了外露的情绪,微微颔首,应道:“夏姐说的是。”

施晴被夏竺和吴晓一左一右地簇拥着往棚内走,身边很快围上了前来打招呼、介绍拍摄流程和注意事项的工作人员。

落在后面的盛寒,脚步不疾不徐地跟随着,目光穿过那些晃动的人影,精准地锁在那一抹明艳夺目的红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