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晴哪里知道，是因为那些事盛寒在前世已经调查得一清二楚，直接可以指哪打哪。

而这次，是真正需要从零开始调查的，自然没那么快。

听到女儿的确认，李蔓菁的眼眶瞬间就红了，泪水在眼底打着转：“当年……当年我和你爸，真应该再较真一些的。”

女儿有多热爱舞蹈，她这个做母亲的最清楚。

那场车祸，不仅让她被迫放弃了挚爱的舞台，更让她在轮椅上度过了最灰暗的一段时光。

还要顶着那些同情的目光，重回校园。

那段时间女儿那毫无生气的样子，像刀子一样割在她心上。

还好最后女儿从那片阴霾里走出来，只是走出来的女儿也没有以前那样活泼了。

“妈，您别哭了。”施晴连忙抽了张纸巾为母亲拭去泪水，柔声安慰道，“您和爸爸当时也不知道啊。所有证据都指向那是一场意外，谁能想到，这背后竟然是蓄谋已久。”

直到现在，施晴都想不明白，余婉婉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十一年前，她们甚至都不认识。

李蔓菁点点头，吸了吸鼻子，眼神变得无比坚定：“不管怎么样，这一次，我们绝不能再放过她！一定要让她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应有的代价！”

“嗯！”施晴用力点头。

病房里的气氛有些凝重。

李蔓菁为了缓和气氛，顺手从果篮里拿起一个橘子，慢条斯理地剥着皮，状似不经意地开口：“晴晴啊，你跟那个盛寒……是不是在谈恋爱啊？”

“咳……咳咳！”正在小口喝汤的施晴，被母亲这突如其来又直截了当的问题，呛得惊天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