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他想起领证时,施晴特意叮嘱过,结婚的事先不要告诉她妈妈。

如今自己这个‘女婿’在‘岳母’面前,身份实在是有些尴尬,再留下来反而不妥。

“那……李老师,有任何事您随时给我打电话。”

盛寒留了自己的手机号,这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病房。

施晴幽幽转醒的时候,意识还有些混沌。

她只觉得头不那么疼了,浑身也恢复了些力气。

视线里,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坐在床边。

她以为是盛寒,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鼻音,本能地就想撒娇:“盛寒,我难受……”

“盛寒陪了你一整晚,累坏了,我让他先回去休息了。”一道温和又熟悉的女声在耳畔响起。

施晴瞬间被这声音吓得清醒无比,所有的睡意和病中的软弱都在顷刻间烟消云散。

她猛地睁大眼睛,看清了床边的人,结结巴巴地喊道:“妈……妈?!”

李蔓菁看着女儿那副像是见了鬼的震惊表情,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伸出手,慈爱地摸了摸施晴的额头,又抬头看了看快要输完的药瓶:“嗯,烧已经退了。等这瓶输完,我们就可以回去了。”

施晴讪讪地笑了笑,心虚地避开母亲探究的目光:“妈,您怎么来了?”

她记得母亲今年带的是高三毕业班,即使现在才八月多,学校也早就提前开学了。

李蔓菁将床头柜上那碗温着的鸡汤端过来,递给施晴。

“我在网上看到你的热搜,哪里还有心情上课?魂都快吓没了,赶紧请了假就飞过来了。”